“不必了,我没什么大碍。”
白丘微微笑起地回答着。
“怎么可能没大碍?!
你的头都被砸得流血了!
你刚才晕过去的时候,我还差点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阚羽萱再次热泪盈眶地大声着。
“傻丫头,我又没死,你哭什么!
我不是早就说了,我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么?”
白丘宠溺地揉着阚羽萱的头发笑道。
“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阚羽萱气恼地抱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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