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丘后仰一撑,另一只手故作受伤地揉着被阚羽萱重重推了一把的胸口,眼神哀怨地说道。
“谁让你总是这么无耻下流的!
你都受了伤了,就不能消停一点么?!”
阚羽萱脸红地弹起身子,抬手遮挡在自己的下半张脸前。
“呵呵!
萱儿,你怎的反而越大越害臊了?!”
白丘看着阚羽萱那副有羞无恼的模样,又是打趣起她来。
“你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
阚羽萱没好气地白了白丘一眼,看着他头上的白纱布又缓和了几分语气道:
“你的头,真的不用去医院看看吗?”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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