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大的雨,也不知道她的计划还能不能实现。

        “泽儿?你今日是不是还有什么要事未忙完?怎的这般心不在焉的?”

        红芜见白泽举棋良久都不落子,便是这般问道。

        “不,我只是忽然想起婉儿,也不知道她自己在外面历练得如何了,下雨的时候可有记得打伞?”

        白泽微笑地回答罢,落下一子。

        “你呀,就是太宠着那丫头了!她都那么大了,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下雨要打伞呢?!

        等她回来,你这个做哥哥的,可是不能再那么宠着她了!

        不然她以后嫁去了别家,受了半点不如意,不都得跑回来找你为她做主?!”

        红芜笑罢,抓起一子紧跟着落下。

        “母亲这话不对,婉儿就我这么一个亲哥哥,不管她是否出嫁,谁要想欺负她,我自不会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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