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么白白耗了好几天,而南风公司的爱心岗亭项目始终都没有再次启动。

        “宇哥,我爹已经托人给刘海地打过招呼了,人家压根不搭理,这可怎么办啊?”

        原本鼓足了干劲想要大干一场的啸天,这几天头发枯燥神情阴郁,一副投资失败破产中年模样。

        田宇嘴上叼着三块五一包的软白沙香烟,笑着回道:“我压根就没打算你爹能在这事儿搭上话。”

        都说华夏是个人情社会,但所谓人情是建立在双方平等的基础上。

        刘海地的兄弟公司能发展到现在这个规模,要说背后没有保护伞,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以刘家目前资产来看,往来的座上宾最少都得是个副处级,那对方又怎么可能在意一个小科长的情绪呢?

        “我的大哥啊,咱现在可欠着好几十万的饥荒,这事儿要办不成,别的都不说了,你就没想过那小四十万的账加上材料供应商那边的本钱咋还吗?”

        见田宇一副镇定自若的表情,啸天急的像个火烧屁股的猴似的,上蹿下跳。

        “这才哪到哪啊?谁说这事儿办不成了?”田宇龇牙回道。

        “宇哥,你是不是打算从陈组长那边使劲了?要他出面,那这事儿他刘海地不让也得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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