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朱铁牛仍有些不服气地嘟囔道:“我朱铁牛从建厂开始,我就在这儿了,兢兢业业大半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凭什么一句话就把我给拿下来了?”

        田宇急忙摆起手,开口反问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青青子衿食品厂少发过你一分钱的工钱?你为你自己干活挣钱,怎么到我这儿说的跟无偿为社会主义做贡献似的呢?”

        朱铁牛话语铿锵有力道:“如果说我有什么做得不对或者是违反了规章制度,你田宇把我撤下来我无话可说,可要像我这样任劳任怨的人,也被你这样随意摆弄,那你是不是太霸道了啊?”

        话说完,人也站的笔直,仿佛自己就代表了被资本主义剥削压制的千千万万劳苦大众。

        在朱铁牛看来,自己好歹也是食品厂的主要管理人员,手下也跟着好几十号人。

        就田宇这么三两句话,就想把自己拿下来,真当自己是泥捏的?

        田宇冷笑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对得起你的薪水,对得起这份工作?”

        看着田宇的眼神,心里有些没底的朱铁牛硬着头皮回道:“对啊,怎么了!”

        “那我想问问朱大朱二两兄弟,是不是你侄子?”

        “唰!”

        朱铁牛闻言脸色一变,但还是强撑着狡辩道:“是我侄子怎么了!厂子里也没规定,职工的亲戚就不能进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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