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水县兄弟矿业公司围墙外,一家苍蝇小馆内。
狭窄的房间内,总共就摆着两张已经被油垢包裹的看不出本来颜色的小木桌。
十月的涟水县并不算凉爽,两个老旧的电风扇正不断的摇头忙碌着。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其中一桌上坐着的三名青年,喝着不到两块钱一斤的劣质白酒,朗朗上口地吹着牛逼。
其中两名年龄稍大,皮肤黝黑,看模样应该是亲兄弟的壮汉,正光着膀子和另一名相对年轻且皮肤也偏白的青年,讲述着他俩在涟水县的传奇故事。
小年轻一个劲的点头,听的格外入神,偶尔还会主动端起酒杯,朝两位大哥敬个酒,颁个奖啥的。
其中一位大哥忽然感叹道:“伟子,我跟你说,咱挖煤瞅着确实挺挣钱,但这活儿完全是拿命在赌。我和你二浩哥已经想好了,再攒点钱,咱就去买两台摩托车接客去了。”
“大浩哥,你们为啥不干了啊?咱这儿按天结算,一个月要满勤能挣八九百呢!”
已经打入了敌人内部的伟国,正眨着小眼睛问道。
被称作大浩哥的男子,先警惕地望了一眼四周,确定周围并没有其他外人后,低声说道:“这钱有命挣还得有命花啊!你知道咱这矿里一年得死多少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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