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宇思前想后,发现自己在目前和刘家的对抗中,除了食品厂的工人外,几乎可以说是毫无软肋可言。
所以这几天的时间里,田宇几乎无时无刻都在一线紧盯生产。
就连田母和哥哥田器都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催促他了。
一来是说现在怎么十天半个月的都不落屋,担心他是不是又在外头从事什么违法犯罪的活动。
二来是田母寻思着今年过年的时候回趟永丰县,毕竟自从田宇和家里闹掰了之后,就再也没跟着一块儿回老家过过年了。
现在一家人的关系和好如初了,田母也想带着田宇回去看看爷爷奶奶。
对于母亲兄长这边,田宇又是再三保证自己赚钱合理合法,又是满口答应了母亲的请求,才让他们放下心来。
回忆起家里的两个亲叔叔以及他们的子女,田宇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他忽然对回老家有了一丝期待。
“宇哥,我跟你说,你现在这么一笑我就感觉有人要倒霉,说吧,你是又打算霍霍谁呢?”
这时,穿着西装笔挺连皮鞋都蹭亮的啸天,手里正拿着一小沓资料出现在了田宇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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