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杨尔敢说吗?
自从建筑公司大龙出了事以后,杨尔每天过的那叫一个如履薄冰,没办法啊,从本质上他和大龙的身份是一样的。
两人本就不过是刘家的长工罢了,人家兄弟之间有什么矛盾,过几天就好了,你一个外姓人插进去,整不明白自己咋就没了。
大龙那就是血淋淋的教训啊!
站在一旁的刘海地,很没有觉悟地低声骂道:“我看这湘中电视台也是不想干了,站在我们刘家对面……”
刘海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刘海天拽起桌上的铁制烟灰缸,一家伙甩在脑门上。
很快满头是血的刘海地,就捂着脑门子哎哟哎哟地半蹲在了地上…
“地方电视台的新闻栏目,播什么是他们说了算吗?你就不能动一动你的猪脑子想想,这件事儿是田宇他们几个小崽子能办成的吗?”
越说越气的刘海天,将身上那件高档白衬衣扯得稀巴烂,赤裸着上身,露出了一道道狰狞的刀疤。
表面看上去温文尔雅的刘海天,同样也是经历过一段充满血腥发家史的。
能让他褪去自己原本的伪装,重新变得如此暴戾,显然也是真的动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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