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小宇,你哥哥我活了快三十年了,总算体会到这种感觉了,今儿还真得谢谢你了!”

        田宇将皇冠车大大方方地停进了田家的小院,从后备箱往下拿行李的田器,还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兴奋的情绪。

        田宇挠了挠头回道:“大哥,你这话我可真是无地自容,要没你和嫂子帮衬着,我估摸着这会儿坟头草都该成国家级森林公园了…”

        “你们呀就是年轻爱显摆!前几年镇上张二麻子也是开了辆小汽车回来,结果第二天上门借钱的人,把他家门槛都踩烂了,吓得他连夜就跑了!”

        田母历经风雨大半辈子,心系家庭的她或许大风大浪没见多少,但人情世故同样没少看。

        一想到自己这两儿子刚刚的举动,田母的心中也产生了一丝担忧。

        农村不像城里,低头不见抬头见,街坊四邻处了好几代人,总有些沾亲带故。

        回头人家一张口,就是你家曾经受过他恩惠之类,一些让你压根无法开口拒绝的理由。

        田母能想到的,田宇自然也能想到,他完全没当回事儿的笑着回道:“妈,您放心吧,我会有办法的。”

        刚刚才过足瘾,但现在一回忆起来也给弟弟添了不少麻烦的田器,有些愧疚地问道:“小宇,我这事儿一整,估计咱回家这趟会让你挺麻烦啊…”

        田宇撕开一包软中华的烟盒,递给大哥道:“人生在世干什么最重要?快意恩仇啊!啥事你们都甭管,就这么一帮子臭鱼烂虾,我还能治不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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