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张总，您怎么来了？”
看着因为情绪波动，胸前起伏剧烈的张明亮，武泉涌哆哆嗦嗦地问了一句。
“我tm怎么来了？”张明亮双目喷火道：“我要再不来，我连公司让你卖了，我都不知道！”
“张总，您这话怎么讲啊…”
恐惧仿佛让武泉涌忘记了疼痛，他颤颤悠悠的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张明亮余光一扫，就看到了散落在地的彩色书刊，他上前一步攥着手里使劲的砸向了武泉涌的脑袋。
“老子让你盯着市场，市场都快让人家彻底整没了，你tm还在给我看这玩意儿？”
一头雾水的武泉涌问道：“什么叫做市场快让人给整没了啊？”
张明亮直接老鹰抓小鸡一般，掐着武泉涌的脖子就往外头的大办公室走，指着今天上午的营收图纸，破口大骂道：“人家都说双脚离地了，病毒就关闭了，聪明的智商又能重新站立高地了，我看你tm是快断气了！”
“……这不可能吧？”无视了张明亮的辱骂，看着营收图纸的武泉涌已经彻底懵逼了。
在他看来，在湘省熟食业不可战胜的神话，眼下就已经被自己曾经没有放在眼里的“小作坊”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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