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发完了,骆星很快也冷静了下来。

        骆星作为一个早期崛起并打下了偌大家业的行业翘楚,绝不会一时头脑发热就会做出过激举动。

        做商人,一切要以利益为重,而不是做意气之争,这一点骆星看的很明白。

        所以,他第一时间就分析出了问题的关键,青青子衿也要进军保健酒行业!

        作为行业内的佼佼者,骆星经过一番思虑后,考虑的已经不仅仅是单纯对青青子衿打击报复,而是直接将这个危险因素彻底扼杀。

        有了味赢血淋淋的前车之鉴,湘省商界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不把青青子衿当回事儿了。

        骆星坐在办公桌前喝着茶水,沉声朝副总问道:“老山酒厂的收购计划失败了,我们现在启动储备方案,还来得及吗?”

        “如果单论时间,以我们对宝庆那处酒厂的了解,收购起来应该不会耽误太多的时间。”副总说到这儿,话锋一转道:“可问题就在于,我们现在没有收购团队可用了……”

        “刘宇他人呢?”骆星皱眉问了一句。

        “在我们得知老山酒厂收购失败后,我已经跟刘宇和收购团队的另外几名成员都打过电话,但是无一例外电话都没有接。”

        “会不会是因为他们的通讯设备,被青青子衿的人收了?”骆星提出了一种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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