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总。”电话接通，杨小军硬着头皮喊道。
“我给你最优的资源，办最简单的事儿，结果你把事情办砸了？”电话里的万安说话的语气平和，没有丝毫怒意。
而对万安性格非常了解的杨小军，见万安越是这种状态，心里越是发慌。
他很清楚，这种语气说话的万安，远比暴怒之下来的更加恐怖。
“万总，事情还没有结束，我还能想办法…”
“你还能想什么办法？”万安话语干脆地说道：“人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配方拿走，你觉得以你在鹤州的关系，还能从汤家的人嘴里把消息打听出来？”
“……”杨小军咬着嘴唇，没有吭声。
“回来吧！接受失败的现实，剩下的事儿我教你怎么办。”
“是！”
电话挂断，杨小军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就连嘴唇被咬破，鲜血已经流到了下颚处都没有注意。
当晚七点，被抬出医院的杨海在担架上愤怒地吼道：“我踏马白挨了一顿收拾？我们一大帮人到鹤州，前后忙活了大半个月，最后无功而返了？”
杨小军舔着裂开的嘴唇，轻声说道：“小海，输了得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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