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辞很不自在,他第一次和一个女人这么亲近,耳朵的红开始往脸上蔓延,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低。
“这样说,你能听懂吗?”廉辞问。
“啊?我好像还是没听懂。”
她压根没认真听。
廉辞不厌其烦的再讲一遍。
“听懂了?”
“这次懂了。”
林诗诗故意坏坏的要听好几遍,才说听懂了,其实也只是半懂而已。
于是到最后廉辞要考她的时候,她就歇菜了,懵逼了。
“这个,这个,可以用阿司匹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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