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她苏夏月便成为了特工界里的母夜叉,无人敢惹,人人敬畏。
只是,从此以后,她也习惯了刀枪剑雨里,生死自负。
“娘亲,你伤心了?白白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白白不要爹爹了,娘亲你别伤心,白白最喜欢娘亲了!”玄白伸出肉肉的小爪子,轻柔地去摸苏夏月的脸,弄得她的脸颊痒痒的,暖暖的。
从回忆中出来,苏夏月牵唇笑开,伸手将玄白的小爪子按住。
“小东西,我会给你找个爹爹的,只是现在还没有找到。”
“找到了啊!就在那楼阁上!”玄白的两只小手被按住,只能努力将脑袋昂起,朝着那个方向翘起嘴示意。
苏夏月回过头,看向那华丽的楼阁之上。
就望见了两人,正矗立在楼阁的顶端,其中一人穿着青色长袍,四方大脸上神情冷酷。另外一人带着精致的银质面具,身上穿着一套如雪的白色战袍。侧面的轮廓看起来,十分熟悉。
这不就是南宫凌云吗?
他和那青衣高手此刻虽一动不动,可浑身都散发出了凌厉的杀气。他们执剑各站一方,随时都可能亮剑眼前。
南宫凌云在和人对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