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月抬起头来,看着近在咫尺的南宫凌云。
“你突然消失,就是为了去采野果?”
“走了这么,也口渴了,是娘子自己吃,还是要为夫喂?”南宫凌云不正经的笑着,口气还有一丝霸道。
苏夏月眉头一皱,黑着脸纠正他。
“不要叫我娘子。”
“聘礼都下了,为何不能叫你娘子?”
“你给我的聘礼,现在还封印着我家的宴客大厅中,分文未动!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取回去。”
南宫凌云笑了笑,已经被苏夏月的伶牙俐齿气得没了脾气,干脆不说话,只将洗好的果子都用干净的衣绸下摆包裹着,送到了她的嘴边。
苏夏月只看了一眼,并没张嘴。
南宫凌云眉梢一挑,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那双似黑潭一般深邃的眼眸中闪出了一丝戏谑的光来。
“看来娘子是等着为夫亲自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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