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巴,然后将头低下了。
实话说,我很想问一句,我把你丢在床上以后,你不是也没有反抗嘛!
然而,那么不是人的话,我终究是没有讲出口的。
小慈并没有打算放过我,而是咄咄逼人地问道,“怎么了?”
“这个时候低下了头,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吗?”
我靠!
这娘们审犯人有一套!
我说也不行,不说也不行,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缓缓抬起头来,我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我向你道歉,你想怎么样都成。”
“我周天说话算数。”
其实,对于我们这种整天把脑袋瓜别在裤腰带上的人来说,还真的不在乎什么结婚不结婚,名分不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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