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这一番话,宛如刀割一般难受。
站在门口好一会儿,看牛婶的心情平复了一些,我才开口道,“牛婶。”
牛婶抹了一把眼泪,眼神中带着一丝怨愤,冲我点了点头,不再理我。
进了屋,老牛正看电视呢。
他胡子拉碴,眼神有些呆滞地看了看我,随后指着身旁的位置,“坐吧。”
我难以想象,老牛腿伤了以后的这半年多的时间里,整天被牛婶这么絮絮叨叨的咒骂,心里是承受了多大的煎熬。
我坐了下来,将那十万块的纸包放在老牛的面前。
“什么呀?”老牛呆滞的眼神动了动。
“打开看看。”我笑着说道。
老牛疑惑地打开纸包,红彤彤的钞票让老牛彻底震惊了。
“天哥,你这是干嘛?”老牛他的声音很大,惊动了门外的牛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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