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主治医师的门,我将两千块钱塞进大夫的衣兜里,“大夫,病人究竟伤到了什么地方?”
大夫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身上多出受伤,对生命造成威胁的是脑袋,颅骨被削掉了小半块。”
听了大夫的话,我惊骇地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昨晚上的争斗究竟恐怖到什么程度,可想而知了!
“那病人多长时间才能脱离危险呢?”我问道。
大夫眨了眨眼睛,“这就不好说了,得看意识什么时候清醒过来。”
我点了点头,对大夫道了声谢,转身的时候,发现吕金莲在我的身后。
“大夫,他以后还能自理吗?”吕金莲忽然问了一句。
大夫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上翘,“能保住命就不错了,至于能不能自理,看自己造化吧。”
他的话已经很明确了,老桥这辈子,恐怕都要人伺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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