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我连忙说道,“这笔钱都是给兄弟们的,您的情我欠下了。”
“您以后用的着兄弟的地方,尽管开口。”
我觉得大炮的恩情,已经不是能用金钱来衡量的了。
“你那个钢镚兄弟,究竟什么来头?”大炮疑惑地问道,“你知道对方花了多少钱吗?”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
大炮比划了一个八的手势。
我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八百万!
也对,陈健既然搞垮了钢镚的家,自然要斩草除根了。
“我再敬您一杯。”我说着,再次端起杯子来。
这一顿酒,我是彻底喝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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