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今天晚上我挂了,钱不都是阿三这个贱女人的了吗?
我的酒量还可以,牛头马面的酒量很一般,而阿三根本没有喝酒。
吃喝完毕,阿三带和我们,去了她住的地方。
一直到太阳西陲,牛头和马面两个家伙,依旧呼呼地打着鼾声。
我睡醒了一觉,起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装备,将一把匕首别在裤腰带上,又将一把手枪别在后腰上,然后转身出了门。
这是第一次,阿三没有跟着我。
我不知道,她究竟有没有醒着,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来到黑卡酒吧,我刚要进门,却被一个壮汉拦住了,“周先生,大少爷让我把这把钥匙交给您。”
我拿过车钥匙,疑惑地问道,“车呢?”
壮汉扭过头来,指着不远处的一辆大卡车说道,“在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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