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抬眸问道:“佳艳郡主称宝物被你盗了去,你有何话说?”
许安然清浅一笑,慢条斯理地道:“佳艳郡主与我仅今日一面之缘,刚刚她与我闲谈几句倒是不假,但是因为她与我闲谈几句就一脸笃定宝物被我所盗,未免太过荒唐了些。”
唐佳艳顿时气急败坏,怒瞪向许安然:“你少狡辩,除了你那,本郡主从未在其他处逗留,别人都不曾瞧见那宝物,当然得怀疑你!”
许安然不气不恼,却缓缓地笑了,笑得灿若春花,侧眸看向唐佳艳:“你口口声声称献给皇后娘娘的是无价之宝,敢问哪个正常人会捧着无价之宝四处逛游?是唐王府富可敌国,还是郡主太不把皇后娘娘的贺礼放在眼里?”
唐佳艳顿时气得火冒三丈,立即反驳道:“就是因为太看重,才会片刻不离身的。”
“哦?片刻不离身,装宝贝的盒子在,宝贝却不翼而飞,然后郡主才发觉?是那盗贼身怀绝技呢,还是郡主反应迟钝呢?”许安然一脸看傻子似地看向唐佳艳,语带讥讽地。
“皇后娘娘别听她狡辩,我的婢女一直同我在一起,她可以作证,这宝物是许安然偷去的!”唐佳艳咬牙切齿地瞪了许安然一眼,心里暗骂,你死定了!
果真,那名婢女所言同唐佳艳如出一辙,矛头顿时直指许安然。
皇后一脸阴郁地看向许安然,厉声道:“你还有何话说?”
“清者自清,臣女无话可说,臣女并未瞧见过所谓的宝物,偷盗一事自然是无中生有!”许安然说的理直气壮,半点不见慌乱之色。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皇后娘娘,宝物一定在她身上,命人一搜便知!”唐佳艳目眦欲裂,恶狠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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