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好兴致,邀我来赏荷?”许安然嗤笑一声,侧眸看向唐佳艳。
此时没有外人,唐佳艳当然不用再演戏,面露狰狞,咬牙切齿地道:“那宝玉吊坠分明是你摔坏的,然后请高人放回本郡主身上,来陷害本郡主是不是!”
许安然温润一笑,看傻子似的看向唐佳艳,“郡主出尔反尔,此时还好意思张牙舞爪来找后账,这人品委实不敢恭维!”
“许安然!你是什么身份,竟然敢编排本郡主,本郡主今儿就来教训你!”唐佳艳怒气冲冲地扬起手臂,朝着许安然便扇了过来。
许安然轻轻一抬手臂,便将她的手腕死死抓住,冷冷地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休要得寸进尺,再无理取闹,信不信我打得你娘都不信是你?”
“你,你竟敢这般对本郡主讲话?好大的胆子!”唐佳艳抬腿就朝着许安然踹来。
许安然灵活一侧身,一个扫堂腿,将她撂倒在地。
“你,你敢打我?”唐佳艳顿时懵了,从小到大她都没有收到过这样的待遇,这个许安然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不成?
“本不想打你,但是你皮痒痒来求打,我勉为其难成全你,这回皮子不痒痒了吧?”许安然一脸不屑地睨着唐佳艳,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你敢打我,你死定了!”唐佳艳腾!地站起身来,怒不可遏地吼道。
“疯狗!离我远一点儿,我可没打疫苗。”许安然懒得理她,随手拎起放在一旁的医药箱,抬步就往回走。
“你,你骂本郡主是疯狗?你杀了你!”唐佳艳疯了似地冲向许安然,直接将她往荷塘里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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