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堂姐好!”许安然浅浅福了福身子,问候道。

        在他们的眼中,艾丽梅不过是一位受宠的姨娘而已,她的子女自然不是嫡出,佟氏再不受宠也是正妻,所以许安然才是正八经的许府嫡女。

        “安然是吧?长这么大了,许府嫡女就是不一样,这模样,这气质,永财你是个有福气的。”鹤发老人一脸笑容的奉承道,笑容却不达眼底,令人感到很是虚伪。

        “你就是许安然啊?一路上关于你的传言我们可听了不少,这人还真是不能貌相啊!”那娇俏的少女鄙夷地瞥了一眼许安然,皮笑肉不笑地道。

        “是嘛?不知道堂姐这一路上都听到了些什么?堂姐难道是千山万水架步量来的?”许安然似笑非笑地迎上许可柔愤怒的眼。

        “祖父,你看她甚是无理!”俏丽高挑的少女挽着大伯公的胳膊,娇嗔。

        这大伯公乃是许氏一门的族长,若不是许永财混到了尚书的职位,恐怕他们这一支永远生活在大伯公一支的欺压之下。

        大伯公是习武之人,他的一支都是会两下的练家子,家境又殷实,两个儿子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孩子们自然也是非常娇纵优越。

        他们来京城过年,可是许尚书相邀,他们也给足了许尚书面子,拉了两车的南方绸缎和茶叶,字画等礼品,许尚书和许老太太皆是笑得合不拢嘴。

        许尚书的面子工作做得也十分到位,派四辆云顶华盖的香车到城外相迎,尽显地主之谊,热情非凡。

        “哎?这孩子,怎么能这么与堂妹讲话呢。安然啊,你堂姐在家被我们惯坏了,你就多担当点儿。”大伯公看似通情达理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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