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然气呼呼地转头瞪了他一眼,刚才怪他好不好,这神出鬼没的,就不能提前知会一声?害得她差点把手剪了。

        他倒好还坐在这说风凉话!说!说!说!真想一剪子下去,把他剪成三瓣嘴!

        许安然想着想着心情莫名的大好,竟然嘿嘿地干笑出声。

        夜寒轩一脸狐疑地看向一脸奸笑的小丫头,浑身发毛,这小丫头一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看来他得提防着点。

        “有什么开心事别憋坏了,说出来大家分享一下。”夜寒轩挑眉笑道。

        许安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也不言语,重新拿了红纸叠好,下剪刀之前不忘扭头瞄了一眼夜寒轩,恶狠狠地道:“我手里的剪刀可不长眼睛,王爷身娇肉贵,最好躲远点为妙!”

        “无妨,本王周身戾气重,一般邪魅之物上不得身的!”夜寒轩清浅一笑,一语双关地道。

        随后,夜寒轩伸出修长的美手也扯过来一张红纸,瞧着许安然的样子,有样学样叠了起来。

        “这东西明明可以很简单,为何要弄得如此复杂?”夜寒轩觉得无论是鸳鸯双喜还是喜鹊双喜,无非是图个喜庆,干嘛弄得这么复杂,瞧把他的小女人累的,他看着甚是心疼啊!

        他叠好以后,整整齐齐地放在许安然的眼前,为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没看出来啊,战王千岁这悟性还挺高的?”许安然瞧着那叠得整齐的红纸,笑着揶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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