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妃吩咐下去,片刻,便果真有一短髯长眉道骨仙风的御医径直踱上殿来,向着几位主子恭敬地行了大礼。

        幽王心里得意,高傲如宸妃也不得不忌惮他皇长子的身份吧?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倘若有朝一日,他荣生大宝,定会令宸妃母子不得好死!

        略微谦让两句,便端坐下来,将断手伸出去,搭在诊包之上,示威一般斜睨了月华一眼。

        魏御医一番望闻问切,沉吟片刻,站起身来,恭瑾道:“幽王殿下断手的伤口接的很好,如今只是气血亏虚,肝火旺盛,需精细调理一段时日方可痊愈,并无大碍。”

        宸妃娘娘状似放心不下地追问了一句:“可需要调节多久?”魏御医略一斟酌,一脸正色道:“连服几副汤药便可痊愈!嗯,只需三个月即可。”

        “喝三个月的汤药,还说无大碍?”宸妃向魏御医挥挥手,屏退下去,转过脸来看向许安然:“安然啊,这是药三分毒,你是个郎中自然晓得这其中的道理,有没有什么法子,能令幽王的手臂快些痊愈,平肝降火,生气养血?”

        宸妃询问许安然,幽王母子心里瞬间有了不好的预感,正欲向大梁帝求助,怎奈大梁帝垂着眼帘继续批奏折,摆明态度将这里的一切交给了宸妃处理,他悠然地做起了甩手掌柜。

        安然略有为难,宸妃这是在为自己做主,若是轻易饶过幽王和梦嫔,那便是不知好歹,以后她们会更加变本加厉。可若是真的出点什么主意对付幽王,又怕皇帝心中厌恶她,毕竟人家是父子,她是外人。

        许安然对宸妃轻轻一礼道:“肝火过旺,自然会引起气血不通,阴阳失衡,自今日起幽王定要修身养性,不可纵欲。安然有独家秘方,治疗此症,内服外敷兼针灸刮痧,最是疏肝理气,不知宫里御医可有擅于针灸刮痧者?”

        针灸,刮痧?真是好主意!战王不由地轻笑一声,淡淡地道:“太医院人才济济,自然是有的,安然可将刮痧针灸的方法教授一二,让他们操作就是了。”

        宸妃浅笑着看着幽王母子:“大家关上门都是一家人,以后都和和气气的,不要让陛下劳心费神,陛下日理万机,已经够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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