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瞧那七小姐委屈的,眼泪都在眼圈里打转转,真是知书达理的好姑娘!”
“哎!也不知道战王爷怎么就看上她了,我觉得她也就空有其表,现在越来越恃宠而骄了,这样下去岂不是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有人架梯子,她都敢上天!”
此时人群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他们的矛头几乎都对准了许安然,而且声音越拉越大。
莫寒离听着心中的怒火腾腾直窜,广袖下的拳,握得咔咔直响。
许安然的脸上却依旧是平静无波,她朝着莫寒离使了个眼色,让他切莫冲动。
这样的架势她见的多了,早就习以为常了。
不过她来之前就想过了,许府的人没有最可耻只有更可耻,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脸皮这玩意对她们来说可谓是一文不值。
许安然一派悠闲地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笑卧的弥勒佛,她将那弥勒佛直接放在了那茶盘上,哇塞!原来这弥勒佛与那一套茶具是融为一体的,一样的材质,一样的成色,此时众人才感觉到,这一套茶具,少了这个茶宠,便如同少了画龙点睛之笔。
“这茶宠与这套茶具都是可养的,用的越久越是莹润无比,还会散发出淡淡的茶香。”许安然笑睨着那茶具,幽幽地道。
“呵呵!我说当时买这茶具的时候是带着茶宠的,怎么转眼之间这茶宠就没了呢,原来一直在你的手中,你说你这孩子,你喜欢的话直接跟为父说不就行了,用得着自己偷着拿吗?”许永财反应倒是快,一句话,直接将许安然指认称投茶宠的盗贼了。
“不会吧!三小姐怎么会这样,为了一个茶宠至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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