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个地方,明明应该是耻辱的,是被硬生生打上的羞耻烙印,为什么会在对方的手下逐渐变得坚挺、敏感……

        寒明远抓住男人的手腕,祈求对方给自己留下些最后的尊严,可顾风华却反过来拉着他的手,逐渐向下,塞进了那个原本不属于他的花穴。

        花穴紧致温暖,仅能容纳一根细小的手指,寒明远感受着自己的手指在花穴中进进出出,偶尔还能碰到穴口上一层有着微微弹性的薄膜。

        “你放开!你个混蛋,你放开我!”

        短暂忘记的屈辱再次攀上心头,寒明远又气又恨。他恨面前正在不停操干他的男人,把他变成现在这个不男不女的恶心模样。他也恨他自己,为什么会一次次沦陷在男人手上。

        委屈与屈辱在心头扩散,寒明远感觉自己都快要疯掉了,身体渴望到极致,大脑却一遍遍叫嚣着、咒骂着。

        他已经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这样几乎把他撕成两半的挣扎,一点点啃咬着他那颗残破的心,直到面目全非,却依旧不放过他。

        “宝贝,你知道吗,我真的特别喜欢,你在我身下反抗的样子,嗯……”

        腿间传来深重的鼻息,男人一下一下撞击寒明远的后穴,连生殖腔都撞到皱缩起来,他就着寒明远插在自己花穴中的手指,将自己的食指和中指插了进去。

        “每次你这样,我都想要把你撕碎!”

        与野兽一般嘶吼相映衬的,是男人身下越来越重的挺进,被操得软滑的后穴乖顺地承受着这场带着浓重征服意味的操干,在男人每次挤进时,发出“噗噗”的求饶声,淫荡又羞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