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枕着猫肚皮,给我展示猫咪才洗完澡的、亮闪闪的灰白sE毛丛,温柔地告诉我,她感觉听到了生命。

        在应该是生命安静入睡的时候,她说羡慕我的雨夜之行,接住夜空里洒落在脸庞的雨滴——尽管那次行走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我还是理解她羡慕的因由,我也清楚自身钦羡着黑夜的理由。夜晚多么美好啊,我可以毫无负担地深深潜入夜晚,与黑夜融为一T,不过,她好像怕黑。

        然后她的枕头醒了,跑掉了。

        我想这下可以道晚安了。

        虽然不少回忆都随着坏掉的手机一起沉睡了,可偶尔也能在不知道的角落里忽然发现她的痕迹,也成了习惯。我还记得那一年的冬季,画室大家去附近的公园,在葱郁的小山坡上,将头顶h绿夹杂的树叶拍下来发给她,躺在柔软的草皮上享受着下午暖yAn,舒服得身心放松感受到了生命的美好,对身旁的朋友说:啊,我就是想找这么一块45度草坡与人一起躺着。

        手机里传来新的提醒,她的橙sE秋叶也落入眼中,我当时是希望过,能与她两个人一起躺在这里就好了。纵然人生茹苦,我愿四季如秋。

        本以为青春就会在成年版过家家和理想的脆弱织网中混混度过,有些不愿意改变的东西能留在原地、做好的约定还可以继续放在心头,但是,勇敢之人可不会一直原地踏步,意外的、不期然的,可能也曾是我偷偷设想过的……在我们认识快要两年之际,在春天完全来临之前,她向我表白了。

        她的告白,使我崩塌了。

        我不确定自己想要什么,但可以确定自己不想要什么;我只想要暧昧,还不想要恋Ai;我还不想承认犯下的错误,只想享用谎言带来的好处;我还无法正视和接受现状,只想沉浸在梦想的众多苦涩与些许甜蜜之中。

        暧昧顶多是一次旅行、一次片段,会心一笑就好了,就完了,无法被这些片段的集锦淹没的恋Ai可不是。关系会跟生活绑定,连续的生活无法中断,而我,可讨厌此刻这样活着的自己。

        曾与过去最好的朋友们有过两次剖开内心的长篇交谈,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对方都是沉默,没有回信,我的重要寻求不了了之。与她们的关系之后果然走向淡漠,我事后总结,在别人眼里看来太过于负担了吧。自我的沉重就该自己承担。每次阐述自我之后都让人觉得不适,脱力、空虚,好像我赖以为生的存粮又减少了,我本可以不说。虽然我们是在大学寻找人生意义,但我们不想在此刻寻找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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