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她手下的人,很不安分。”端木珩想到朴银花从新罗带回宗门的挽花刀派弟子金穗步,皱了皱眉,“弟子会防备好的。”

        月泉淮刚拿起茶盏,却觉体内不适之感隐隐发作,顿了顿,装作没事一样将茶饮下,而后从容道:“该是老夫服药的时候了,你就不必再跟着。宗内还有诸多事务,去忙吧。”

        “是。药材之事有弟子办妥,师尊无须忧心,保重身体为上。”端木珩言毕,躬身退了下去。

        端木珩离开后,月泉淮扶案而起,不一时便消失不见。只余案上一堆书册,和一小撮被内力震成粉末状的纸屑。

        江左大院附近一处宅子里,一个半大少年悠悠转醒,只见此子双瞳翠绿,一头微卷乱发,露出的皮肤有种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似乎尚未弄清所处状况,一脸困惑地打量四周。

        正当此时,房门被推开,一名身着月泉宗弟子服饰的青年见他这么快就醒了过来,颇为意外。

        “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似是愣神片刻,而后才小声应答:“……陆暗生。”

        “听你口音,似乎不是渤海国人士。”

        “我……我是从西边的矿山里逃出来的。原本跟着爹娘走商……遇到马匪……”说到此处,似乎陷入回忆,又继续勉强挤出剩下的字:“后来被带到矿山里,全是和我差不多的同龄人,矿上环境恶劣,才过去三年,人已经少了一多半。和几个相熟的伙伴约好了一起跑出来,半路上被矿山的人发现………最后只剩我,偷扒了过路商队的马车才逃到这里。”少年垂在一边的手攥紧了床沿,身体微微颤抖。

        这也算常有的事。由于小孩身型相对灵巧,可以进入一些成年人难以进出的矿洞。所以一些黑矿专门绑了孩子去干活。那月泉宗弟子听完少年之言并没有太大触动,这世上受苦受难的人多了,要操心也轮不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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