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怪声怪气的“大哥哥”,岑伤不由自主地抖了两下,终是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少说废话。”
陆暗生这才挪开身子,又极其自然地在他身边躺下:“暗生从小在草原蛮夷之地长大,后来又失了亲长教导,方才也只是想帮岑兄略微疏解一番,一时有冒犯之举,想来岑兄不会怪罪吧。”
岑伤心情复杂,他的身体与心绪进入了一个十分矛盾的状态,一方面追寻着快感被对方引诱,而另一方面理智又提醒他与陆暗生保持距离。
陆暗生为两人掖好被角,又伸脚去勾岑伤方才裸露在外有些冰凉的双足:“其实,何必与我那样生分,岑兄将月泉宗当作自己的家,我又何尝不是?既然义父需要与人双修,我们这做儿子的总要尽心尽力为他排忧解难才是。近来,义父服药的次数可比以前减少了。”
那是因为有了你我作为替代品。不过这话岑伤并没有说出口。其实他早就知道自己这群义子只是义父的储备粮而已,但即便如此,他仍是心甘情愿的,他的生命因义父而有了意义,只要义父还需要他,他会为义父奉上一切。但陆暗生呢,在被作为炉鼎使用时又是怎么想的,他内心就没有一丝半点的恐惧么?陆暗生对待诸般事物的态度都是那样的轻描淡写,仿佛这世间就没有什么能让他忧心的事,这份从容不迫的底气到底从何而来……除非他是一个脑子里不想未来的乐天派。只凭陆暗生在训练场里生剖同门的果决行为,以及在月泉淮身边装模作样的乖觉表现,就知道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对方的人皮下面,怕是藏着一头凶恶狡诈的野兽,虽然这野兽此时正往他的怀里拱,撒娇一样地蹭来蹭去。
岑伤放弃了思索这些与己无关的事,感受着力量重新充盈,终究也没做出将陆暗生从柔软又暖和的被窝里踹出去的行为。岑伤略有无奈地闭上眼睛,顺便推开了陆暗生埋在自己怀里的脑袋:“睡吧。”
第二日辰时,岑伤醒后发觉陆暗生不在身边,身旁床铺也一片冰凉,估计早就回去了,于是也收拾一番准备回映月楼。出了房门见到其他刚起的新月卫,有几人明显没休息好,眼下乌青。
岑伤心中闪过昨夜的片段:触感光滑如丝缎、肌肉紧实的脊背……舔去唇角白液时猩红滚热的舌,做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的喉结……
真是怪了,为什么陆暗生就没事?
回到映月楼的院子里,岑伤推开房门就瞥见了书案上多出的一只锦盒,盒内盛着一对曾在月泉淮书房中见过的青釉镇纸,是憨态可掬的狮子造型,颇为可爱。岑伤将这对小狮子取出把玩片刻,才发现盒内还留有一张不起眼的字条,于是好奇地拿起来,只见上面留了四个字“多谢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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