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烟花声渐渐密集,岑伤这才意识到,初一正是该与义父双修的日子啊。

        如此一来,彻底守了个通宵。

        别人是守岁,可他却是守月泉淮。

        义父就是他的全部。

        次日清晨,照例服侍月泉淮梳洗。那双修本就是互利互惠的功法,岑伤给月泉淮做炉鼎,修为亦有长进,因而如今再做那等事后,倒不会觉得太过疲惫。

        岑伤小心捧起那浓密的青丝,梳理时动作轻柔,将发髻挽好插上金簪,继而转身去屏风后取了件胭脂色百蝶外袍。

        “换一件。”月泉淮见他捧了这件外袍来,有些不太习惯,毕竟他自觉年岁已高,这样艳丽的颜色多少有些轻佻。

        可在岑伤看来,义父这娇嫩的少年容貌实在与“年岁已高”扯不上什么关系,早就忽略了其年过百岁的事实,出于私心,他其实是很想看义父穿上一些鲜艳颜色的,只是平日里不似年节这般能找出缘由,也不好多提,以免惹得义父不快。

        “这衣裳制好后还没穿过呢。”岑伤怀着小小的期许,试探着补充道;“今日是一年的岁首,应个景也是好的。”

        月泉淮犹豫了一下,到底接受了这个颜色,微抬双臂示意岑伤为其换上。

        岑伤欣喜上前,动作利索地帮其抚平衣褶,心道如此一来,映得对方面若桃花,果真艳色更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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