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要我怎样?”她抢过薄毯,将自己裹成一团卷心菜,瞪着溜圆的眼盯去。

        他全然没被凶到,却支起身戳她的脸颊,自顾自地笑起来。

        她绝少见他笑得纯粹,简直像个少年,不由自主就受到感染,怎么也绷不住笑意。

        “都怪你。”

        她又气又笑地抡拳捶他,却反被一把拽倒,叉起四肢,像只翻面的乌gUi。他肆无忌惮地挠她肚皮,她更是气得不行,张牙舞爪,反要报复回去。他放了海折腾不过,没两下子,反而被她制住,按在身下。想起方才,她们正用相似的姿势za,现在也没什么能阻止她们继续做下去。

        凌乱的血气四处冲撞,她忘记了原本要说什么,结结巴巴的,不成字句,想把皮肤上泛红的势头压下,刻意去想反更是止不住羞。

        思想也开始动摇。既然做都做了,哪有人za还做一半的?

        他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分明在说:就是小P孩才这么g。自己太菜顶不住,还冤枉是他不行。

        羞Si了。下回非要一雪前耻不可。

        人处在浓雾最中央,反而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挡视线。她从未这样近距离捧着他的脸细瞧,一次X看个够都没有人打搅。只要先勇敢地望向他,她就不再轻易被那双藏满秘密的眼睛蛊惑。当她们决定融为一T,曾经的邪念或Y1NyU,都变得不再重要。Y差yAn错的遗憾早就铺满他的生命。他望向她时,眼中并无期待,自然,也不会介怀这段关系始于错乱。

        她想偷走他的时间,X诚然是一种极具威慑力的手段。但在此之上,她更想和他抱在一起、睡在一起,闲谈像云那样、柔软又奇形怪状的话,听他讲读过的书、Ai过的人,时而曲折幽微的情绪。他若写作定会很有趣。可惜他不愿在人间留下什么,也不愿留给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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