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到又如何?随她去吧,这事她管不着。难不成还能去家长那里告状?”

        告状,这词语像在说小学生相互之间打打闹闹的事情,颇孩子气。杳忽然释怀了,“也是。”

        但没过多久,她又继续道,“我是不是暂时该离她远点?”

        他忽而正襟危坐,神情严肃问,“她对你说了过分的话?”

        “没有的事。就是随口……平常聊了两句。没关系的。”

        好像这语无l次的样子更有鬼。

        “那看你吧。平常心就好,不必刻意对她怎么样。她知道也就知道了。反正这种事,迟早是瞒不住的。”

        这话又不免教她一怔。

        原来他的想法跟她恰好相反。她一直坚信彼此的关系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瞒住,像所有不在人前搭话的地下情人。

        她深x1一口气,“被人知道,下场会很惨吧。”

        “他们又管不着。”他依旧不改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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