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门被他推开了一条缝,最先映入眼帘的,果然是莫长川。他神色淡然,依旧是那副高大而气定神闲的姿态,手中却拿着一条二三指宽的黑色皮带,质地铮亮,看上去锋利而骇人。
莫长川见季言小心翼翼地探头,忽然露出微笑,开口道:“小季言,想在我家住一阵吗?”
季言闻言,心头猛地一跳。一瞬间,他都没来得及细想为什么师祖会问出这种话——他的目光已被房间中央的情景牢牢吸引。
那儿有一个小人儿正被束在类似“夹具”的器械里,整个人跪着,双肩和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其中几道伤口甚至皮开肉绽,触目惊心。那孩子似乎比季言还要小一些,耸动的后背随着哭泣剧烈颤抖。
“啪!”又是一声鞭打似的闷响,像重击在季言心上。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滞住了,这场景比师父惩罚自己时还要可怖——看起来,那孩子已经被抽得血肉模糊,实在是……惨不忍睹。
房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味混合着血腥气,空气凝重得像加了铅。季言本能地后退两步,可身体却像僵住一样,动弹不得。
莫长川似乎看出了季言的恐惧,仍旧不紧不慢地放下手里的皮带,语调温和:“你师父和墨淮已经走了,托我照顾你一阵子。”
季言张了张嘴,发不出半点声音。此时此刻,他哪儿还有半分“留下来”的念头?先前那种把这里当作“安乐窝”的天真想法,已经被眼前惊心动魄的景象撕得粉碎。他只想立刻离开,离开这让人窒息的房间,离开这让他无比恐惧的师祖。
被抽打的小人似乎感受到有人进来,想抬起头来,哭得满面泪痕,却被束具禁锢的动弹不得,挣扎不出半点力气。他余光瞥见门口探头的季言,一双眼睛里写满惊恐与绝望,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低声呜咽,想求救却无法开口。
“好啦,今天先到这。”莫长川轻声道,随后转过头来再看季言,眉宇间的和善仿佛一点没变。“小季言,既然来了,就先进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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