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驶入山庄后,季言首先注意到这里和师父住的古堡完全不同。环境幽静、建筑古朴,仿佛与世隔绝一般。车子在一处庭院前停下,一位身穿灰色中式长袍的管家模样男子走上前来,恭敬地将三人引入宅内。
一路行来,季言没有看到太多仆从,偌大的院落只有零星几处打理痕迹,看起来非常清静。他忍不住四处张望,想在脑海中将这里与古堡做个对比。管家将他们迎到宅内宽敞的客厅,让三人稍作等待。客厅里摆设简单,却处处显露出雅致。墙角有一座高大的博古架,陈列着几件古玩;正中挂着一幅气势不凡的山水画,一看便出自大师之手。
“请稍待片刻,主上随后就到。”管家向三人微微俯身,然后退了出去。
季言正打量着周围的陈设,只听见楼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那脚步声不急不缓,很快就见到一位形容鹤发童颜、身形略显瘦削的老者走下楼来。他身穿藏青色长袍,虽然年事已高,却精神抖擞,目光慈和但又透着不容小觑的锐利。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年龄不大的少年,看起来似乎比季言还要小上一些,乖巧地走在老人身后。
程渊一见到老者,立刻站起身来,神色毕恭毕敬。墨淮与季言见状,也赶忙起身低头致意。
“师父,师祖。”程渊声音微沉,恭谨地行了一礼。墨淮亦鞠躬,随声附和。季言虽然不会说话,但也跟着两人弯腰示意,表情十分恭敬。
“不必拘礼,坐吧。”莫长川微笑着摆手,步态稳健地朝客厅中央走去,神情和蔼,似乎完全没有上位者的架子。
然而,程渊依旧没有坐下,等莫长川走近,才几步上前扶住老人的手臂,将他迎到主座入座;此后,自己才敢在老人的侧面位置坐下。墨淮和季言自然也要等自家师父落座后,才依次落座。
坐定后,莫长川上下打量了程渊身后的两名徒弟,目光里满是欣慰。只是,当他视线落到季言身上时,又流露出几分打量的意味。他瞧着季言,缓缓开口:
“这就是……季言吧?”他抬眼望向程渊。
程渊轻点了点头:“正是他。墨淮把他救了回来,但如今他的嗓子出了大问题,无法开口说话。弟子此番特意带他来,也是想请师父看看……若是有更稳妥的法子,就最好不过。”
“是啊,师祖。”墨淮微笑说道,“现在小季的恢复情况虽然不错,但能否重启疗程,还要您给把把关。”
莫长川没有急着表态,只是颔首示意。随后,他注意到身边那个比季言更显稚嫩的少年,于是对程渊介绍道:“我岁数大了,闲来无事,也觉得一个人住着无聊,就又收了个徒弟。再加上先前你见过的秦怀阳和顾天霖,他们今日恰好都外出办事,剩下这小徒弟还需要多加历练,我就让他留在家里跟着我。小小年纪,先学点基础打熬身体,也能学学规矩。”
说着,他向身边的少年摆了摆手。那少年立刻朝程渊行了一礼,声音脆生生地开口:“见过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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