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随舟心里一慌:“你怎么了?”

        谢淮下意识抚了抚左胸口:“没,没事,可能之前碰青了。”

        可那个位置……

        他实在心虚,止不住去想昨天又做了一次乳头摩擦声,直把皮都磨破渗水,立时打住不敢多想,他不想在教室里升旗。接过笔的时候,不自觉地又看了一眼谢淮的手——大概是自己老在想这些事情的缘故,连舍友的手都要肖想吗?

        签了字又要往外冲,谢淮拉着他不让他走。

        柳随舟有些着急:“又怎么了?”

        谢淮静静看他:“下节课还是在这间教室。”

        柳随舟瞬间血液冲到头顶,恨不得拍自己脑袋两下,到底是怎么了?连道歉也没说出口,换了个角落位置缩着。

        结果今天犯蠢的不止他一个。

        凌风和谢淮又吵起来了,似乎是谢淮往他面前放表格的时候重了点,或者是语气冷了点,凌风或许联想着昨天的口角,又和他争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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