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听到身下之人的喘息变得密集炙热,汗水也从皮肤上显现。
白凤的阳物虽比不上无双那样巨大,在寻常男人中却也是佼佼者,且他胜过无双的地方是会使用技巧,并非一味狠干。他急插一会儿,便会缓下来让卫庄稍稍喘口气,在穴口近处慢条斯理地磨蹭片刻,将对方勾得欲火又起,再继续狠狠抽插。如此反复几次,卫庄便有了要高潮的迹象。
白凤却在这时又慢了下来,忽然道:“大人的身体是越来越敏感了,若是放在以前,可不会这么快。”
卫庄闭目不答。
“我看大人最近更是骨头都软了,整日懒散,是不是太闲了,才会想要到外面玩些新花样?”白凤依旧不依不饶,“你说,我要是此时偷袭你,你还能不能躲开?若你这么欲求不满,不如退而让贤,看在认识多年的份上,我总不会太亏待你。”
“你的想法很好,但我建议你最好不要想。”卫庄竟然又笑了,睁开眼看向白凤,“你怎知我的懒散不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既然这么自信,你可以试试。”
白凤冷哼了一声不答,眼角余光却瞥到卫庄指间已是真气流转,虽然转瞬即逝。
他的话其实半真半假,一方面,他确实不满卫庄近年变本加厉的堕落;另一方面,心中的确偶尔有过取而代之的念头,让卫庄从此只属于自己。只是白凤明白,自己如今依旧不具备这个实力。即便卫庄真的肯,他也不喜被一大堆俗务束缚,他最向往的,永远是天空和自由。
他又撞了几下,感到那湿润的甬道抽搐着绞紧了他,死命的吮吸着给予它快感的玩意儿,修长结实的双腿也在不知不觉中紧紧缠上了他的腰,显出非同一般的主动和淫荡。这让白凤产生了奇异的矛盾心态,他既内心敬重卫庄,又不愿表现出太多;不喜卫庄对很多人都展现出堕落的一面,却连自己都无法拒绝这样的诱惑。
连今日的地点也较为特别,卫庄身下的王座本是象征至高无上的权力,更不容冒犯和亵渎。然而他偏偏选了此处与属下苟合,甚至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犯上的诱惑也极大刺激了白凤,他忍不住胡思乱想——卫庄或许是有绝对的自信,保证首领的威严不被粉碎,也因生性淫乱,为了寻求刺激而已。
脑海中一时乱七八糟转过许多念头,最后他决定还是放弃分析卫庄,先好生肏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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