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事关乎白亦然的X命,他只能y着头皮,做着自己从来没有做过的事。

        他把yAn物慢慢地往嘴里塞去,想象着男人V人时的模样,把自己的嘴巴当成nV人yda0,让进自己的口,来回地cH0U出再cHa入。

        要说用嘴巴做与用後庭做的分别在哪里,对於白亦然而言,也许是未解之迷。

        自少年时被强行开了bA0後,他就再没有用自己的进别人的後庭过,一直只是用触手cHa进对方的身T,有时可能为了心底里面的那仅余的罪恶感,触手上还会生出软软的小触手,对方的时候让对方感受无b的快感,然後在去。

        就算少年时的那一次也由於是被强上的关系,根本称不上是享受。

        可白亦然感觉,现在凌承望的口,就是自己这些年来,得到前所未有快感之最。

        凌承望的技术真的很差,就像他用手替白亦然一样,一开始就很快,而且还没有含进多少便又吐了出来,按这种捉痒似的k0Uj,按常理来说,谁也会难受得很,不但没有得到应有的快感,还像是有痒捉不到似的,难受得要命。

        但白亦然的yAn物却很快又变得大了一些,这让凌承望本来已经容不下他事物的口更是痛苦起来。

        他知道,白亦然这种状态很快就能S出来,在惊叹白亦然尺寸的同时,又哀叹白亦然是一名快枪手。

        他再次加快吞吐的动作,甚至不理yAn物是否把自己的口塞满,强行地往喉咙之处顶着,以最大程度含上了他整个径部。

        凌承望按摩着白亦然的蛋,也是很烫很烫,皱皱巴巴的手感让他的手指轻轻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