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哥哥都只吃半个馒头,他说他饱了,吃不了那麽多,便把那余下的半个,也分给了他。那时候的他并没有多想,只觉得自己吃一个馒头是不够的,多半个馒头便是刚刚好,也不知道为何哥哥会吃不下,也正好吃不下,自己才能吃饱,便又欣然高兴地吃着哥哥分给他的那半个馒头。

        他们被带到一间有很多床的房间,白亦然每天也被绑在床上,穿着白衣的人会给他们打针,给他们cH0U血,给他们把一些蓝sE的东西打进身T,最初的时候,白亦然每一次都在哭喊,唤着身边的哥哥,而他对哥哥的印象,只有微笑地对他说:「阿然,没事的,有哥哥在。」

        时间久了,便也渐渐对这些事变得麻木起来,由原本的哭闹,变成了茫然。

        运气好的时候,在注之後,他的身T并不会出现什麽反应,能安然地睡上一觉,有时睡着睡着,便听到房间内有痛苦的SHeNY1N声,有人把头向墙撞去,也有人用指甲把自己的身T挖得血r0U模糊,然後每天醒来,房间中都会少了一些人,也不知道这些人到了哪里去。

        可运气好的时间并不多,更多的是接受身T内部像火烧一样的痛苦,有时又像被千万条虫子咬着自己的身T,又痒又痛,却无可奈何。

        「哥哥!我好痛!我好痛啊!」

        他SiSi地抱着哥哥的身T,哥哥颤抖地伸出手,m0着他的顶髪:「阿然乖,很快就过去的,没事的,哥哥在。」

        可他并不知道,他痛的时候,哥哥也是很痛很痛,甚至在他睡下的时候,哥哥痛得咬着自己的手,深得见骨地忍耐着,但他从不在白亦然的跟前表现过这些表情,只是白亦然有时候醒来看到哥哥的身T有各种各样的伤,才感觉哥哥其实也在痛。

        他的哥哥与自己有些不同,他是极少数会单独带出去好一会儿,然後被拖回来的人,每次哥哥回来,身T上都会出现各种伤痕,而且都几乎是昏迷的状态送回来。

        白亦然每次目送哥哥被带走都是流着眼泪,扯着那些大人的衣衫不让他把哥哥带走,可他只是几岁的人,怎麽可能敌得过那些大人?便就一次又一次地泪目迎送,哥哥的身T也渐渐虚弱了起来。

        他很怕哥哥像其他消失的人一样突然不见,每天晚上只会把他紧紧搂着入睡,不敢松手,哥哥又像是安慰他般,每天晚上都轻轻拍着他的背部,说着:「阿然乖,哥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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