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门而入,办公室里的谈话声戛然而止,大家面露尴尬,一起看着他。
方知有有种奇怪的感觉,在进门之前,他们的议论对象是自己。
他装作什么都没不知道的样子,沉默着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抱着个纸箱,在冷风依旧的二月底走出办公大楼。
门口传达室的老大爷看着他,眉头一皱,捏着老花镜低头凑近手机屏幕,再抬头时对方知有已没什么好脸色,神情十分厌恶,好像再看一眼都嫌多。
方知有目不斜视,挺着背走了出去。
他在街角处停下,把箱子中的围巾掏出,密密实实地缠在脖子上,挡住了自己的脸。
公交车上,方知有忍不住掏出手机,面色苍白,翻看下面的评论。
“一个死了老公的Omega收养毫无血缘关系的继子,我不信他没有自己的打算。”
“这个Alpha成年了吗,不会是被Omega教唆的吧。”
“我们一个高中的,平时在学校里就不怎么跟人来往,朋友就那几个,不是太好相处的样子,我一直看不惯他,现在看来还真不能怪他,亲爹死了,他还得跟着继父过日子,谁知道这个Omega会不会释放信息素……那什么他。”
“……事情的经过谁都说不清,这样评价一个Omega似乎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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