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染心情慢慢平复下来,他知道自己吓到对方了,便含着泪花小声开口:“对、对不起......”

        顾易心中一刺,暗暗自责自己的唐突,吓到白不染了:“是我的问题。”

        “不,是我的......”白不染垂下眼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他当然知道和男人或者女人做爱才是最正常的性爱模式,可以与相爱的人接吻、拥抱、耳鬓厮磨,在最爽快的时候交合一起高潮。

        白不染渴望恋情、渴望有人陪伴,不然也不会把GY当成性幻想对象。

        他当然知道,机器冰凉又没有意识,打开开关就可以服务,远不及真人来的贴心。

        可每当他有这种想法,曾经往日种种如过电影般在大脑播放,压抑的几乎窒息,恐惧感一次又一次被翻了上来,翻涌叫嚣。

        像是无数惨白双手拍打窗户,噼里啪啦震耳欲聋。

        “白白,”顾易再次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状态,喊了他一声,“白白,别害怕,没有人会伤害你。”

        男人总是出现的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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