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老板宽大且布满了厚茧的手肆无忌惮地伸向蒲云翊匀称饱满的屁股,极为色情地揉捏起来。

        伯爵舒适地眯了眯眼,他戴着一副遮盖了大半张脸的面具,因害怕有人听出自己的声音而保持着沉默。但包裹在马裤里的屁股扭得更骚,配合地迎向那只不安分的手。

        放纵的态度简直是对老板最好的鼓励,男人的眼珠恶劣地转了转,就在下一秒,他抬腿重重地踢在了蒲云翊的小腿上。

        蒲云翊愣了一下,等回过神时,他已在周围的客人们看热闹的目光中跌跪在肮脏油腻的地板上。

        “壁尻就要有壁尻的样子,阁下,”老板踢了踢他的下体,就像早些时候他玩弄奴隶时那般的轻贱,“把裤子脱了,晃起你的骚屁股自己爬过去!”

        蒲云翊正痴迷地回味着刚才的屈辱,像是仁慈的上帝终于听到了他日夜的祷告,戏谑地降下了迟到的恩泽。

        因而听到老板的命令后,他简直将之当做神谕,毫不犹豫地照做了。

        他直起身子,但不敢起身,仍保持着卑贱的跪姿,紧勒住胯部的裤绳被迅速抽出,贴身的马裤顿时松松垮垮地滑落。

        围观的人群一派哗然,他们发出哄笑,吹起贫民区流行的下流的口哨。原因无他,这位精致体面的上等人,竟连内裤都没有穿。

        蒲云翊弯下腰,呈现出爬伏的姿态,将身体的重心给到左腿,像公狗撒尿一样抬高了右腿,一点点蹭下碍事的裤子。

        站在他身后的人很轻易便能看到伯爵大人光洁的下体,杂草般的耻毛早剃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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