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云翊将老板的话听的一清二楚,每一次老板的介绍其实都大同小异,但赤裸裸的羞辱却还是让他的鸡巴刹那硬挺。
“草,这批简直和利亚那娘们儿一样骚!”
今晚第一个肏蒲云翊的幸运儿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边走边上下撸动自己粗长傲人的大屌,肥硕的囊袋里蓄满了精液,随着男人走路时的晃动,拍打在腿根,啪啪作响。
饶是蒲云翊从小生活在贵族区,也对男人口中的利亚有所耳闻,她是瓦沙克行省以骚浪出名的娼妓,只需要一个铜子,就能让她敞开自己的双腿。
男人将自己贬低得连这样一个人都不如,蒲云翊呼吸急促,浑身燥热,本就紧绷的精神更加兴奋。
身后排队的人们调笑道:“老哥,一看你就是第一次草他吧?他就是个闻着鸡巴味就流水的骚母狗,利亚可比不上他!”
男人听罢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抄起壁尻馆提前准备好的马鞭,扬手抽在蒲云翊绵软的屁股上:“他们说的是真的吗,小骚货?”
“唔——!”
尖锐的疼痛混杂着快感,蒲云翊疯狂收缩着屁眼,绷紧了脚背。
“看起来真是所言非虚啊。”男人扔下鞭子,抓握住细弱的脚掌,他的皮肤被常年富贵养的娇嫩如婴孩,力气稍大些,便不由自主地红了一片。
男人再也忍不住,挺身把自己紫黑色的大鸡巴深深捅进了炽热的肠道。
“啊——嗯——肚子、肚子要撑破了!”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处理行省的税务问题,蒲云翊素了一个多星期,虽说平时也时刻用牛肉条制成的假阳填满后穴,但比起这会动能肏的真鸡巴而言,到底落了下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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