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队的男人们闲着也是闲着,分散到其他各个壁尻面前先肏个爽,于是,这间坐落在贫民窟的娼馆里又一次充满了骚叫声和男人们兴致盎然时的污言秽语。

        蒲云翊根本数不清自己今晚到底吃了多少根鸡巴。

        至于那些暂时肏不到逼的客人,三三两两围在了蒲云翊的面前,干惯了粗活的糙手抚摸着贵族老爷裸露的皮肤。其中一人大约是玩男人的好手,三两下便将蒲云翊刚射过一次而萎靡疲软的鸡巴重新揉硬了起来,随后拿起一根尿道棒,慢慢旋转着钻进了吐着清液的马眼。

        “哈……嗯……狗鸡巴也被肏了,好爽……贱母狗好爽!”蒲云翊的眼尾又染上了诱人的绯红,只可惜在场的人们无法欣赏。

        肏着他屁眼的男人不满于蒲云翊将注意力转向贱根的行为,狠狠拍了两下已被精液、骚水、鞭痕和“精盆”、“肉便器”这充满凌辱意味的词汇覆盖的股肉。

        “爽是吗?你这贱狗,那主人就让你的狗逼尝尝更爽的!”

        男人说着,龟头抵住颤抖的软肉,喷射出汩汩不断的黄色液体,滚烫的水流冲刷着他敏感的穴道,蒲云翊烫的不停颤抖,嘶哑的媚叫声浪破天际:

        “啊——啊啊啊!主人尿在狗逼里了!贱母狗……贱母狗是主人的尿壶!是主人下贱的肉便器!”

        也不知男人到底憋了多久,尿液持续了很久才缓缓停了下来,让蒲云翊藏在墙后的肚子微微隆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

        伯爵大人神色迷离,颤巍巍地伸手抚上自己的小腹,甚至还能听到咕噜噜的水声。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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