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楷低头看向古厉的奴隶：“AL会不会见过？”
奴隶一直跪在古厉脚下，口中咬着金色的牵引链。听到姜楷提及他，表情和动作没有丝毫变化。
古厉问酒保要了张厚纸巾垫在AL下颌，一指挑出了他口中的链子。
积蓄已久的口水从唇角溢出，流了一些到纸巾上。AL微微仰头，任凭古厉帮他擦干净嘴角的口水。
“咽下去吧，帮Kai看看。”
姜楷点亮手机，递到AL眼前。
跪在地上的奴隶看了一眼，随即冷淡地答道：“没见过这人。”
“他眼里除了我没别人，”古厉笑笑，似乎早就料到了答案。说罢他指了指酒保，对姜楷说，“问他，你还不如问Will。”
姜楷瞥了酒保一眼，把手机推到他面前。
酒保放下手里正擦着的高脚杯，低头看了看截图。
“这人……我有点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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