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脾气的人被这样莫名其妙讽刺也会生气,转头问他,他却无论如何不肯说清楚。
问了几句没结果,心里火气噌噌往上冒,只得青着脸甩头走了。
城堡这个地方他没来过几次,稀里糊涂走到一楼的酒吧,坐在吧台跟酒保随便要了杯酒。
酒叫什么?黑俄罗斯?
反正挺容易入口的,一杯接着一杯,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印象里,好像有盏射灯在头顶不停的晃。
后来的事情,真的就很模糊了……
房间里的空调启动,忽然一阵凉风吹到脚上。路楠低头,惊觉自己被子下的身体,一丝不挂。
“哎……”
他忍不住哀叹,模糊的印象中还能记起的部分,真的是没眼看了。
怎么会和一个陌生人开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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