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仔仔细细摸了他一遍,最后只用了手指,就把他玩到……
这辈子都没有过的高潮。
手指开始进出的时候,他应该是叫了,旁若无人的大声叫。
说了很多乱七八糟恳求的话——下半身快要融化的时候,他不知道是求对方继续还是放弃,或者是求他真刀真枪地上了自己。
真的不记得了。
大脑皮层里,只保留了最后一秒的记忆——他被强行分开双腿,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射了很多很多,甚至有几滴溅到了自己的胸膛上。
极乐的白光过后,就是昏沉的黑暗。
一睁开眼,就是现在了。
路楠揉了揉发酸的腰,从床上爬起来。
印着城堡Logo的拖鞋整齐地摆放在床边,路楠穿上,在房间里四处走动,找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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