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拢了拢头发,
“当然是从现在开始找人喽,然后等他带我走。”
或者自己一个人离开,当然他没有把后半句说出来。
阿月斜靠在床榻上,就这样歪着头看着他,却是想到了别的,眼神晦涩不明。
要是当时……能逃走就好了。
也不必像现在这样什么都可怜兮兮的求别人。
也是,他哪一次没有求?
可是只有那次,让他从心底生出了满腔的怨恨,几乎让他……变成恶鬼。
思绪闪回了那个夜晚,一个手持长刀的男人就这样突然的从外面翻了进来,当时他还打了个盹,恍惚间被惊醒,发现房间中有另外一个人。
他手上的刀,哪怕在夜晚也翻出了鲜亮的红色,像是火焰,头发也是明亮的金红,大晚上的,居然还披着个白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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