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立刻过来，弯腰恭敬地递上菜单：「先生，请问今晚要点些什麽？」
渊随手翻了翻，然後将菜单递给亚历杭德罗：「想吃什麽？」
男孩有些不知所措地接过菜单，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法文与西班牙文的菜名，每一样价格都高得惊人。他的指尖犹豫地滑过那些陌生的词汇，却没有勇气点任何一样东西。
「我……」他的声音很小，带着些许迟疑，「随便什麽都可以。」
渊微微挑眉：「真的？」
亚历杭德罗点了点头。
「那就——」渊侧头看向侍者，语气轻快又带点随X，「一份烤鸭，鹅肝酱，龙虾汤，还有……来点甜点，巧克力舒芙蕾吧。」
亚历杭德罗听着这些从未见过的食物名称，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不够的话，还可以再加。」渊看着他，眼神含着笑意，「但先吃这些吧。」
亚历杭德罗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捏着桌布的一角。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坐下来吃一顿像样的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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