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什么?”很好,标准回答。“求您…踩我”他轻轻抬起脚,鞋跟仍落在地上,鞋尖处踩在我的脸上,漫不经心地施加力度,又抬起。鼻腔里全是皮鞋的味道,我贪婪地呼吸着。不,还不够!

        “你在干嘛,小家伙,被我踩着脸,闻到皮鞋的味道,就发情了吗?”

        “唔~没有…”我羞耻地,下意识反驳。我感觉浑身都被点燃了,好像真是被人踩着肚皮,抱着一只皮鞋发情的猫,可是我好难受…好难受啊……

        “啪”

        “啊”猝不及防的一鞭子,疼,但是还不够。“不诚实的小猫,该怎么惩罚你呢?”他的语气,似乎真的在苦恼一样。

        怎么能…这样…

        “求您打我…”似乎应该加个称呼,“主人”几乎要脱口而出,被我迅速而严厉地否决了。太轻率了,在这种欲望控制的时刻,况且他现在只当我是一只路边的小动物。

        “这样吗,也不错。”

        他去取工具了。感性上,或者说欲望上,我喜欢他的云淡风轻,哪怕是装的。但是理性上,或者说更高级的感性上,我更喜欢他被我“勾引”,为我情动。也许只有这样,才勉强算一个平等而势均力敌,值得认真玩一玩的游戏。

        他也会隐忍吗,为了保持他完美而理性的上位者形象,为了满足他更高级的欲望。他会乖顺地听从,只要这是我的“请求”当然,在他也喜欢这么做的情况下。我好想笑,我在笑谁呢?笑这虚假的不平等表象?还是笑虚假的平等内核?

        无论如何,我为自己的劣势地位疯狂寻找扳回一局的证据,以此表明我并没有沦陷,我还是保持我踏入此地时的初心:可控范围内的沉醉。我必须保证,我永远保有一只睁开的锐利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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